台上那月白与素白两道身影,已是彻底缠在了一处。书案上的笔墨纸砚早不知被扫到了何处。美妇半个身子陷在那凌乱的宣纸堆里,素衣微敞,露出底下的藕sE抹x,将那本就挺翘饱满的SuXI0NG,勒得愈发颤巍巍地夺人眼。

        书生单膝压在案沿,恰好卡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月白长衫的下摆堆叠上去,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腿。他腾出一只手,挑着那抹x上的一根细细的丝带,在指尖绕了几绕,嘴里却还拿腔拿调地唱着:“笔底春波逐夜长,罗衣半褪透幽香。嫂嫂纵把银牙咬,难锁SuXI0NG半缕光。故友只题春痕浅,小生偏要改深章。乌云压枕香腮乱,HuAJ1n今宵任我量。”

        那美妇似是被这惫懒又猛浪的词句激得浑身一软,眼波里盈盈的要滴出水来。撑在案上的雪腕一滑,整个人便彻底陷进了书生怀里。她气喘微微,唱腔里三分是气,倒有七分是媚:“冤家种,风流孽!哄得新寡解孝衣,骗得残春入洞房。名节任凭街巷讲,恩情只向枕边偿。罢,罢,罢,诗由你改,帐由你翻。HuAJ1n深浅由你量,且看今宵谁先告饶、谁负了这场荒唐恩。”

        唱罢,她那双玉臂终是软软地环上了书生的脖颈,将那泛着酡红的脸颊深深埋进月白襟口,香喘细细,JIa0YIn不止。

        “好一个且看今宵谁先告饶!”书生朗声一笑,那嗓音低沉下去,带了三分沙哑,嘴里的唱词却愈发缠绵露骨:“嫂嫂既敢赌春光,小生今夜掌春场。礼法拦门一脚碎,亡魂在侧我照狂。白衣撕作缠情带,罗袖翻成并蒂裳。玉x纵藏千重障,今宵也要尽开张。待到娇声催魂乱,再提YAn句压灵堂。”

        那白面书生掐着美妇的软腰,顺势将衣袖一扬,半卷绯幕随之荡下,遮住了书案上的大半风光。月白与素白交错的衣角在幕后若隐若现,只露出一只如雪的脚踝在暗sE的案几边缘无力地摇晃,随后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深深握住,猛地拽了进去。

        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如雨的鼓点,伴着美妇一声声似惊似泣、娇媚入骨的嘤啼,最终在一声高亢的长音中,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大幕落下。

        “好!”台下掌声雷动,满堂喝彩,大家拍手叫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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