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的,那急雨般的鼓点戛然而止,只剩下一声沉闷悠长,带着无尽回味的铜锣声。
座上不少人被这一声铜锣震得心间一颤,而前厅那老先生恰在此刻将手中的文卷猛地往案头一拍,满面红光地长笑起身,对着台下欣慰拱手:“老夫得此Ai徒,真乃书院之幸,社稷之福啊!哈哈哈哈!”
先生的开怀大笑与屏风后那妇人终于按捺不住的一声尖锐浪啼,突兀而荒诞地撞在一起。
笑声未落,啼音尚颤,绯红戏幕缓缓落下,园中却没有立刻爆出笑声,先是一阵短暂的安静,紧接着楼下才像忽然回过神来似的,拍案声、喝彩声、口哨声一齐炸开,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扯着嗓子反复念堂前栋梁称社稷,帘后r0U柱顶g0ng腔。还有人已经把最损的几句唱词抄下来,传去了屋外。
“欺师灭祖!”楼上有人骂了一句。
“粉戏而已,哪有不往狠里编的?”
“若只是编,自然无妨。”这话没有说完,可满座都听明白了,若不是编的,事情便大了。
不过这一折也没有什么能指认人的东西。寒门学子,拜师三年,得恩师举荐,京中这样的人不在少数。
谢存郢看着台前戏班换景,悠悠道:“这一折b一折荒唐,也不知第三折会是什么?”
“看了就知道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hyforwarder.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