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个夏天暴雨日,沈月溪缩坐在门口小竹凳里,观着被雨摧打的大榆树,落了满地狼藉的铜钱叶,抱怨了一句,下雨下雪有什么好。
她不记得,他会记得。
叶轻舟说着,把怀里的披风和雨伞递给了沈月溪。
披风温热,其下还拢着个汤婆子。
沈月溪一件件接过穿戴好,撑开纸伞,与之一起,步入雪中。
深红的伞面边缘,无限接近却不曾触碰到。青砖上浅浅的雪层,留下两道并排的鞋印。
街道两边家户,徐徐点起了烛火,投出深深浅浅的影子,空气里飘满了百家饭菜的味道。
清冷的风雪,温热的味道好像尤其明显。
沈月溪不禁想起印象里的第一个冬天,也飘着这样香的烟火味。她踩着被雨雪打Sh的鞋子,一家一家敲门,双手满是冻疮,肿得跟个馒头一样。
可惜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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