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池枝却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冷冽的光。
他将试卷放回桌上，手指在上面轻轻地敲了敲。
“全错。”
池枝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又松开，握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的r0U里。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声音是底气不足的软弱：“对不起，教授……我……”
“上次我怎么跟你说的。”沈厌词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依然很淡，但那种淡里却带着冷冽的、锋利的严厉。
池枝的身T微微颤抖。
她低下头，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期末考试再没有进步，就调去普通班。”
沈厌词靠在椅背上，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目光透过银丝眼镜的镜片落在她的脸上，带着压迫X的审视：“距离期末还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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