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瑞年笑答：“可我认识你。”
王羽扬没动也没吱声。
“高三学习任务重了吧？这是……想去打球？”
套近乎？这手段也太俗了。但这人好像很了解他。
康瑞年不紧不慢：“上车吧，咱们聊聊。”
“我不认识你，有什么可……”
王羽扬突然不说话了，立了片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康瑞年收起手机，笑呵呵地把车窗关上。
车往前开了十几米停在路边，司机识趣地下车离开，车里只剩王羽扬和康瑞年两个人。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康瑞年似笑非笑地看着王羽扬，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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