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强行解释道:“刚纹上去,不能这么弄的。”
方文镜必然不信,却停了下来,用指腹轻轻摸了摸玫瑰花茎:“纹的?”
那处靠近乳头,王羽扬猛地抖了一下:“嗯,你别碰了。”
“纹身很疼啊,你不怕吗?”方文镜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那有啥……怕疼还是男人吗。”王羽扬心虚地别过眼,依旧嘴硬。
方文镜哭笑不得。
也该让着小伙长长记性了。
方文镜不知从哪拿出来两根布条,王羽扬还没来得及反应,两只手就被捆在了身后,很快,眼前的光亮也被蒙住了。
失去了双手和双眼,王羽扬瞬间慌了神,语气里带着状似求饶的哭腔:“你你你、你干嘛?别这么弄,把我放开,我不乱动了,你把我放开行不,我……”
“给你操”这三个字王羽扬还是没脸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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