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道:“君大人这个月余对孤的人都是避之不见,如今,君大人会和孤下这盘棋,怕就是为了这句话吧?‘见兔顾犬,为时不晚。’君大人这低声下气的,是为了君家,亦或者是为了太尉大人?”

        不接林琅那强势的话语,君钰垂眸,道:“下官明哲保身,何错之有呢?”

        “……”

        沉默一阵,林琅缓了缓,道:“君大人,关西一事你怎么解释?君家若无背叛,为何要在背后乱孤王的阵脚?”

        林琅玩弄着手中的棋子,忽然感觉面前的影子一晃,抬眼便见君钰已经弓着身子,跪拜道:“请王爷恕罪,此事和我大哥无关。”

        林琅一顿,道:“君大人为何突然要跪孤王?”

        君钰道:“与关西马家有所联系的人,促使关西叛乱的人,实际上是我君玉人。”

        林琅根本不信君钰的这话,他语调上扬显出说不出的怪异,问:“哦?为何?”

        君钰道:“许地之事,王爷相逼甚紧,我方出此下策。关西一带多年混乱,樊家虽说表面投效,实则拥地成王且不听号令。叛乱便是迟早的,我方利用这点,以越国南星晟之例为诱饵,怂恿其叛乱。”

        林琅抿了抿唇,道:“马圭的名单老师又作何解释?”

        君钰道:“马圭此人见利忘义,难保不是受了有心之人的指使污蔑我大哥。我大哥确实无半分与他相熟,我有樊超赠我的令牌,我与樊超所通书信便在我书房暗室中,还请王爷明察,放过我大哥,一切责任君玉人一人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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