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朗道:“你应该恨我的。”
“……”云破月静默无语。
君朗顿了顿,又道:“你还想问什么吗?”
云破月道:“当年之事。”
云破月所指,君朗自然知晓是当年凤阳之事。便是那事,他们才到如今这形同陌路之局。
君朗道:“都是当年的事了,如今你再来询问,还重要吗?”
“杀妻之仇,丧子之痛,如何能不重要?”云破月冷漠地看着君朗,道,“你不是君子,从前也不会让自己立在危墙之下,而如今却不这般了。”
“你一直觉得我便是那样不择手段的人啊,而我今日的所作所为让你动摇了,你开始觉得我傻,认为我不该是个为气节坚持不计得失之人,你开始反思当年的事情,试图找出当年我利用你的事的纰漏,然后再来为我开脱吗?”君朗轻轻一叹,黯然道,“若是未有当年之事,你我是否会到如此境地?可是破月,你需要知道,那么多年过去了,人是会变的,何况宣王,哪有秦帝宽厚呢?”
其实君朗知道自己一直未曾变过,只是云破月从来不和他是一路人,云破月并不需要知道他的位置所面对的所有的人事物。
云破月道:“别说那么多没用的,我只想听当时的实情,你为什么要对我避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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