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君钰才粗喘着气道:“你现在让我感觉很恶心。”
蔡介瞳孔一缩,面容扭曲,一丝阴霾在眸中一闪而过,接着,他又听到君钰继续讽他说道:“蔡将军的情感贵重,说是对我在求爱,可你怎的专做些卑鄙强迫的行当,你的建功立业,不皆是你自己的荣光,可与我有半分的瓜葛与共享?哈哈,如今你却把这些年的辛苦算在因为爱慕我之事上?当真可笑!我君玉人‘福薄’,担不起蔡将军这般的‘厚爱’。”
蔡介抿唇片刻,又道:“当初你我分道扬镳是我的过错,我不该诓骗你去杀王谢之,可终究我也没办法……后来,因我酒后对你爱慕的一番言论,你便那般干脆地对我避之不及。玉人,我真是不明白,我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好,竟叫你如此瞧不上我,对我冷漠如此?”
君钰道:“你也说了,你骗我去杀了一个我不想杀的人,你既然记得,你还有什么好问的。你我已经恩断义绝,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不是一路人。”
“我们不是一路人?”蔡介反问,“那宣王呢?宣王便和你一路的人?”
“……”
见君钰沉默不语,蔡介又道:“玉人,很快你便会知道,宣王也不会同你为一路,他本就是个狼子野心之人,为了权力他将会什么都干得出来,如今被他猜忌的你,迟早也只是会变成他手下的亡魂一缕。”
“蔡子明你够了——呃——”腹中蠕动剧烈,里面的小东西亦是极其不安,君钰觉得腰腹胀得难受,肚子里的痛楚越来越烈,身上的灼烧更是让他难以自制。
“呵,你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我不过在陈述一个事实,宣王很快就要对你哥动手了。看来,玉人你维护你的好徒弟宣王维护得紧,只可惜……”蔡介眼里划过一道邪火,顿了顿,他一把除去自己身上半开的华衣,道:“玉人,你在军中呆的时日也并不短了,你还不清楚我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今日?既然你不念往日的旧情,我若求不得你的爱意,那我靠手段得到你有何不可?反正我很快要去北地,宣王也已经将你作为交易品卖给了我。你既宁死不屈,想必也不在乎肚子里的孽种,不如我先替你去了它,我们再好好地欢愉……”
蔡介说到孽种两字,君钰冷硬的神色有了一丝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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