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又,他哪里欺负人了,他连对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他还给对方送钱送工作,鬼晓得对方为什么突然哭,还他妈越哭越惨,惨得像死了亲爹。
唐凯放下手中按摩棒,转身去拉秦幼溪到门外,一阵嘀嘀咕咕将事情来龙去脉从头到尾一句不落地告诉了对方,听完,秦幼溪眨巴着大眼睛,歪着小脑袋愁眉苦脸,唐凯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问到底怎么了,殷容为什么要哭。
秦幼溪摇摇头,学他六十多岁的爹叹了口气,“小凯呦,你这么笨以后可怎么办,没有哪家姑娘的爸爸妈妈会愿意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一个笨蛋的。”
“嘿!”被一个小自己五岁一米六不到的小矮子以长者姿态说训,唐凯不爽地跳了起来,“小逼崽子,说谁笨蛋,信不信哥哥揍你?”唐凯挥舞拳头。
秦幼溪点头,小脸绷得紧紧的,神情严肃,“信”然而话锋一转,嘻嘻笑,“可是凯哥哥你打不过幼溪呀~”
门这边的殷容胆战心惊地听了半天,听到一句嘿,还有像是非常震惊的“什么!”再不久,门开了,小唐少爷脸色古怪地走了进来。
唐凯走近对方,一开口便是“想被我操?”殷容吓了一跳,片刻,小脸红扑扑捏着衣角扭扭捏捏地点了点头。
殷容被揽着倒在了床上,没等唐凯做前戏,手只是在后面穴边摸了摸,殷容就分开双腿软软呻吟着蹭上对方的腰,再多摸一下,流水了。
“操!”这他妈是个水龙头吗?
还没被操呢,殷容整个身子扭成水蛇,嘴里骚叫不断,“唐少……哥哥……嗯……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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