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聿买了早餐,包子和豆浆,豆浆唐凯喝了一口,嚷嚷着烫手一歪洒了一地,包子咬两下说难吃死了,掰吧掰吧全砸覃聿脑袋上了。覃聿想给唐凯抹药,唐少爷不愿意,骂了一顿赶人走,等人真走了,又扶着腰跳着脚出来叫人回来。

        “地,去给我扫地,不扫干净别想走。”

        地覃聿扫了拖了,但唐凯还是气,他总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唐凯是谁,向来只有他给别人气受的时候,哪有别人气他他不还回去的理。

        戚潭渊,覃聿,这俩人,他记住了。

        在家养腰和屁股的几天,唐凯给戚潭渊打电话,戚潭渊接了,被一顿疯狂输出,唐凯叫嚣着要弄死他,戚潭渊一个字没回,挂了,唐凯哐哐几十拳全砸棉花堆,气得他手机摔了个粉碎。

        腰和屁股养好了,唐凯再次活蹦乱跳,带俩小弟杀到戚潭渊家,他决定,他要把戚潭渊给强了。

        “戚潭渊!妈的谁给你的胆子耍爷爷,老子对你不够好吗?你要什么爷给你什么,别人有的你都有,哪样少了你的了,你呢,你他妈的,你说怕疼不做下面的,行,老子屁股洗好给你上,你想玩刺激的,老子两眼一抹黑两年……妈了个巴子。”

        唐凯是来骂人的,结果越说越气,自己要被气死了,他真是越想越憋屈,他活这么大岁数,头一次,被人耍到如此地步。

        “两年!”

        唐凯抬眼扫了一圈,拽过茶几的抽纸盒子就往地上恶狠狠一掷,“妈的养条狗两年都知道冲人摇尾巴,你戚潭渊把老子一个人扔给别人操了两年,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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