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在说什么,弟弟听不懂。”

        “少他妈装,你刚才笑成那样别以为我没听见,你每次一那样笑就在憋坏主意,是你拦了戚潭渊对不对?快点放人,再不放人要出人命了。”

        挂断电话,薛琅笑出了声,哥还真是了解他。是他拦了戚潭渊没错,不过他可不知道戚潭渊的前男友要自杀一事,他拦对方纯粹是因为被耍了三个月气不过。因着戚家要在海市建一座能容纳上万工人的大厂,过亿的大项目,多少家争着抢着要合作,他们薛家也不例外,他自告奋勇从老头子那接了任务,这三个月以来他陪戚潭渊吃,陪戚潭渊喝,陪戚潭渊看遍了海市的风景,忙得脚不沾地,连哥那都去不了几回,他这么当牛做马,而对方也从未拒绝他的邀约,本以为项目到手是板上钉钉的事,结果,呵,姓戚的一扭头和傅家搭上了,不到三天就和傅家签了合同。

        姓戚的是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和他家合作啊,这是拿他当猴耍呢。

        “戚总”薛琅双手插兜,笑得玩世不恭,“原来这么急着去机场是赶着救前男友啊,放心,”薛琅歪了歪头,“有覃聿呢,会给他收尸的。”

        电话又响了,“喂,哥,放了,我哪能不听哥的话,哥一说完我就放了,真的。”

        跪在地上被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压住胳膊的戚潭渊,奋力挣扎。

        挂断电话,唐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一会儿踮起脚朝护栏坐着的男人望,一会儿冲警察嚷:“你们行不行,你们到底行不行,人怎么还没救下来?”

        坐在护栏的严俊智听到了唐凯的叫嚷,他没有理,警察坚持不懈地做着心理工作,说你朋友为了你一路飙车过来的,多么危险,他不顾一切地冲过来就是想救你啊,而严俊智听了却是放声痛哭。

        僵持了许久,唐凯的嗓子喊哑了,严俊智的嘴唇冻得紫黑,护栏上的人动了动,警察大惊失色,而就在这时,远方上空传来螺旋桨转动的巨大嗡嗡声,这一刻,所有人的注意都被突然出现在天空的一架小型飞机吸引了。严俊智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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