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羡慕他,能得哥舍命相救。”

        这悲怆的语气听得唐凯皱眉,“我没救过你?还是说你忘了?”

        “没有忘,怎能忘,忘不了,哥的恩情,弟弟会记一辈子的。”

        “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弄死我一次不够想弄死我第二次?”

        “冤枉,哥,我那次不是故意的。”

        “那次不是这次是。”

        薛琅叹了口气,“这次也不是,如果我想杀哥早就动手了,不会等那么久的。”

        “哥,非去不可吗?是不是就算弟弟跪下来求你你也会看也不看一眼推开弟弟。哥,你不该对他那么好,好的让人疯狂嫉妒,倘若哥能将对覃聿的爱分十分之一给弟弟,弟弟也不至于由爱生恨,弟弟只想多抱抱哥,想哥多看看弟弟。”

        “仅此而已,就那么让哥为难吗?”

        箍在后腰的手收紧,瘦弱的腰肢隐隐作痛,薛琅低下头,脑袋埋在身前人颈窝。

        贴在颈间的肌肤滚烫,唐凯到眼下才发觉对方的不正常,额头出了好些汗,却不是热汗是冷汗,嘴唇嗫喏,“你发烧了?”“嗯,早上起来测体温39,吃了药没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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