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儿!”
“爹,我说的有错吗?他们一家子串通起来欺负我女儿,欺负我们孤女鳏夫,”唐锐跪了下去,跪在唐老爷子脚边,像过去每一次那样涕泪横流,“爹,你要为我做主,儿子这些年有多不容易您是知道的,我的孩子,九个月了,他九个月了啊,只要再几天他就能见到爸爸妈妈,他要是活着,我唐家长子股份钱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我的儿子……爹……”
又来了,唐胤霏在心里疯狂吐槽,从小到大大伯的这一套说辞她听了无数遍,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你儿子没了又不是大家造成的,每次一跪下去就要死要活,还什么都不要,每次一有好处两老腿跑的比兔子还快。
唐胤霏实在忍不住,悄悄撇过头翻了个白眼,母亲拽了拽她的衣袖,让她注意场合。
唐锐跪地上哀哀戚戚叫了半个小时,没一个同情的,只除了唐老爷子。九个月大的孙儿说没就没了,做父亲的疼,他这个做爷爷的又岂能不心疼。
“锐儿,爹知道,爹都知道,起来吧,快起来。”再抬眼,一派肃然:“不肖子孙!家法伺候!”
管家取来长鞭,请示老爷子多少鞭,老爷子犹豫。
“爹!爹!你要为儿子做主为你孙女做主啊,身为唐家长孙女被当众千人侮辱,她今后在海市要如何立足!爹!”
唐南茜皱眉,视线投向下方的唐老爷子看到了,“小茜,苦了你了。”
转头,“家法伺候!鞭笞五十!”
唐骞跪了下去,“爷爷,不可!凯弟他自小身子骨弱,您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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