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有些不爽,碧色的眼睛幽幽,申斥,“我自己来。”

        他单手撑着床,想换个姿势,才抬了肩膀又被克劳德摁下去,那蓝色眼睛凶巴巴地透露出一点欲盖弥彰的恼羞成怒来,“不许。”

        他被克劳德翻过去,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榻着腰,分明是极其壮硕的身躯,腰却相比而言算得上瘦削。

        微凉的皮质感覆上了萨菲罗斯的手腕,不等他反应过来,克劳德已经用腰带将他双手反缚。这样的姿势使得他肩胛骨略微突出,富有别样美感。

        “克劳德……”

        萨菲罗斯并不掩饰自己的呻吟和喘息,他坦诚、热切,剖白着带着水汽的初春。随着克劳德的动作,在栖巢涨落。

        银色的发丝杂乱垂落。

        相比于克劳德的青涩,他轻易地接受了这种事情,他甚至认为克劳德被人族教坏了。

        终于看不见那双带着嘲弄的眼睛,克劳德逐渐找到了节奏,主动权被他轻而易举地掌握在手里。

        他从后面抱住萨菲罗斯,下半身紧贴在一起,金色的头发也贴在萨菲罗斯的脖颈,让后者觉得有些细微的痒,却又轻易被下半身的涨涩分去了注意。

        热意带来的薄汗黏黏糊糊,萨菲罗斯忍不住想要远离,却被克劳德单指勾住了捆住双手的腰带,磨得腕部泛红,只好回过头去索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