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反应过来伸手要将他推开,然而我哪里推得动他,但是我的举动显然让他不满,他略微松开我的唇,在我嘴角咬了一口,墨黑的眼眸死死盯着我,像是盯着猎物的猎豹,嗓音因为情欲低沉嘶哑:“吴邪,我看到你给我下药了。”

        我的手瞬间卸了力,心虚……闷油瓶这个意思是,要我负责?

        闷油瓶见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眼神闪躲,便又紧紧贴上来,我都能感觉到小小哥在我腿间剑拔弩张了。

        同时他也放软了语气,甚至带点撒娇的意味,我都怀疑我听错了:“吴邪……我难受……”

        “那……那要怎么办……”我咽了一下口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负责啊……我再次懊悔得想扇自己一巴掌,闲着没事给他下什么药。现在该怎么收场?

        我感觉手掌下贴着的肌肤越发火热起来,闷油瓶的眼角都开始泛红,我舔舔被他吻得湿润的嘴唇,心一横,豁出去了,自己做下的孽自己负责吧,再说对象是闷油瓶的话,还是我赚到了。

        想着我便搂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闷油瓶显然已经等不及了,迫不及待的回吻过来,夺回了控制权。我感觉我的理智和意识正在离我远去,晚上喝的那点酒似乎终于开始发挥作用,让我的大脑混沌一片。

        直到他将我翻转过来,拿过洗手台上酒店配备的润肤乳整支挤到手上,两根颀长的发丘指捅进我菊花开拓探索的时候,我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撸都不会的闷油瓶,为什么会知道怎么干。

        闷油瓶将我按在洗手台上,整根没入的时候长长舒了一口气,这让我给他下药的负罪感又轻了一点。但是真的有点疼啊。

        我深深呼吸几次,迫使自己放松下来,好在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埋在我体内一动不动,似乎在等着我适应。

        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不对啊,我冲口而出:“你看到我下药了你为什么还要喝啊?”

        闷油瓶就在这个时候掐着我的腰挺弄起来,我啊的一声叫出来,双手死死扶着洗手台边缘,很奇怪的是闷油瓶动起来以后,我反而觉得没那么难受了,刚刚因为被插入的钝痛软下去的小兄弟又抬起了头,随着闷油瓶的动作一下一下蹭在冰凉的洗手台上,格外刺激,我伸手握住自己的小兄弟撸动,闷油瓶在我身后卖力的操干,渐渐地我的身体也开始燥热起来,也更加放的开了,叫的越来越大声,在我体内抽插的小小哥感觉又大了一圈,蛮横的在我体内长驱直入,我感觉腰眼都在发酸,腿软的快站不住了,手上的速度和力度便又加了几分,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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