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年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是那种简川很少看到的、毫无保留的笑容。他伸手揉了揉简川的头发,从发顶一路顺到后颈,手指在他的颈窝处轻轻捏了一下,像是某种标记。
“你想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
“男朋友。”简川立刻接上,脸红了,但眼睛亮得惊人,“我要你当我男朋友。不是兄弟,是男朋友。”
顾时年看着他,目光里有些东西翻涌着,很深很沉,但最终都化成了眼尾的一点笑意。他低下头,在简川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他的皮肤,一字一句地说——
“好。”
就一个字,轻得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羽毛,但简川觉得自己听到了一声巨响。那是他心口那道墙彻底坍塌的声音,藏了两年多的秘密终于见了光,没有迎来灾难,而是被温柔地接住了。
简川的眼眶又湿了,但他不想再哭了。他吸了吸鼻子,恶狠狠地用袖子擦了一把脸,然后伸手搂住顾时年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用力地蹭了蹭。
顾时年被他蹭得痒,低笑了一声,手臂收紧,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台灯的光昏黄,把他们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棵终于找到栖身之处的藤蔓,紧紧地缠上了属于它的树。
两人就这么抱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了,细细密密的,落在窗棂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像世界在为某个秘密温柔地落锁。
“哥。”简川闷闷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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