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川憋了半天,发现不管怎么说都会掉进他哥的坑里。他把他的头按回锁骨上,自暴自弃地说:“继续。按你的节奏来。”
顾时年低低地笑了一声,嘴唇贴着他的锁骨,笑声的震动从骨头传进胸腔。然后他按照自己的节奏来——进入的时候是一寸一寸推进的,每推进一点就停下来等简川的呼吸平复。内壁被缓慢撑开的感觉清晰到每一个褶皱都在发颤,简川能感觉到他哥那根东西的脉搏,贴着他的内壁在跳。
开始动的时候也很慢。不是每一下都撞到底,而是在中途反复研磨,龟头抵着那块软肉慢慢地转。这种慢比快更让人发疯——因为每一秒都被拉长了,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了,他连他哥的龟头棱角擦过内壁的弧度都能分辨出来。简川被这种慢节奏弄到眼角发红,但没有催过一次,只是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随着每一次缓慢的顶入发出闷闷的软哼。
顾时年像是把所有时间都给了他,每一个吻都从唇峰完整地走到唇角再回来,每一次抚摸都从肩胛骨细致地滑到腰窝,每一记进入都等到简川呼吸平稳了才推下一分。简川抱着他的脖子,没有催过一次。他在这个慢到极致的节奏里,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初夜的时候他紧张得不敢看他哥,现在他可以在他的眼睛里头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
然后他笑了。被顶得眼角发红还在笑。
顾时年停了动作看他。简川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眉骨,说:“没事。就是觉得——我好喜欢你。”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顾时年低头吻住他。这个吻是今晚最深的——简川在他嘴里尝到了自己刚才那句话的回声。
结束之后简川窝在他怀里,两个人挤在沙发上盖着同一条毯子。电视没开,落地灯暖黄的光把整个客厅照得像一个茧。简川把玩着他哥的手指,从拇指摸到无名指,又摸回来,像是在研究什么重要的课题。
“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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