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川僵在原地——他先动手抢的咖啡,结果被他哥用一个吻反杀。耳根开始发烫,而始作俑者已经端起空杯子和空壶转身放进了水槽,拧开水龙头开始冲洗,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明天多买一瓶。”
简川在他背后把脸埋进掌心。
过了几天的一个傍晚,简川在厨房煮泡面。电磁炉咕嘟咕嘟响,他用筷子在锅里搅了两圈,看着面饼慢慢散开。窗外的路灯刚刚亮起来,把厨房窗台上的水珠照成暖黄色,有几颗顺着玻璃往下滚。
顾时年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本来只是想抱一下——他刚下班,脖子上还挂着工牌没有摘,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身上带着外面冷空气的凉意。手从T恤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他的小腹,凉得简川缩了一下。
“冰。”
“你暖。”顾时年没动,手掌就贴在那里,让简川的体温慢慢传过来。
简川偏过头,脸颊蹭过他的侧脸。两个人嘴唇的距离不到一指,呼吸交缠在泡面的热气里。他含住顾时年的下唇,筷子从手里滑脱,掉进沸水里溅出一小朵汤花。电磁炉的灯还在跳,灶台上映着两个贴在一起的影子。
简川的背靠上灶台边缘,侧腰被他的手指稳住了角度。手掌从T恤下摆抽出来撑在他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垫在他后腰和台面之间。锅里的泡面咕嘟咕嘟地煮过了头,汤溢出来浇熄了炉火,发出轻微的嘶声。没有人去关。
亲到简川快喘不过气,顾时年才退开半寸,低头看着这张被亲得发懵的脸——嘴唇红润,眼角有一点被逼出来还没掉的水光,T恤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上还没消退的旧吻痕,胸膛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还没软下去的酥麻余韵。
“泡面坨了。”简川说。
“嗯。”顾时年看着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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