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章手一顿,不明白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从何而来。

        温雨依旧闷闷的,垂着眸一声不吭,眼尾悄然泛红,软乎可怜的模样叫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你怎么会这么想?”贺书章心一软,将她抱到腿上安抚,抬手抚上她的脸颊,语气温柔,“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家里的长辈说我T质虚寒,要我养好身T,好生孩子。你也这么说,不是为了要孩子吗?而且,你也二十七了,是想要孩子了对吧?”

        这年两,宋清云带她去看了不少中医,为了调理身T,将来好要孩子,苦涩难咽的中药她被b着喝了不少。

        b起中药的苦涩,温雨心中更涩,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被当作人看待,父母将她当成联姻换取利益的筹码,贺家将她当成传宗接代的生育工具。

        她毫无人权。

        听到养身T,温雨几乎是本能地应激,她惶恐、不安。

        害怕连贺书章对她好,也是哄她生孩子的泡影。

        过往伤痕于她,是一道尚未愈合的疤,委屈如瀑布倾泄直下,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烫到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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