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一场近乎虚脱的疯狂内射后,浴室里的撞击声终于停了下来。

        水龙头里放出的温水还在哗啦啦地流着,将洗手台边缘残留的白沫与黏腻汁水一点点冲刷干净。

        董婉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冰凉的洗手台上,胸前两颗硕大的奶子紧紧压在台面上,被挤得向两边散开,原本撑着镜子的双手此时连一丁点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哥也趴在她的背上,粗重地喘着气。那根即使泄了洪却依旧没有完全疲软的粗大肉棒,还在董婉被干得红肿外翻的骚逼里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麻感。

        过了好一会儿,小哥才撑起身子,有些意犹未尽地动了动腰,噗嗤一声将男根从小骚逼里拔了出来。

        刹那间,失去了巨物的堵塞,董婉体内那处被干得大开的子宫口再也锁不住泛滥的液体。

        海量浓稠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还没流干净的亮晶晶骚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满是积水的瓷砖地面上晕开一片浑浊的白渍。

        小哥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干坏了的娇媚模样,眼里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这密闭浴室里的温热气氛而烧得更旺了。

        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体能好得不像话。他没有急着穿衣服,而是顺手拉起靠墙的阀门工具,几下就将浴缸底部那个卡死的排水阀彻底给修好了。

        随着塞子被重新压实,小哥拧开墙上的开关,开始往已经冲洗干净的宽大浴缸里重新放满温热的清水。

        “地上太凉了,去水里泡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