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就躺在不到两米远的地方,正张着嘴打着大声的呼噜,只要随便一翻身,就能看到自己最信任的好友正把他的亲生女儿按在大腿上肆意亵玩。

        可是,一想到陈叔叔平日里对自己那么好,今晚又实在是喝得太多了,董婉心里便忍不住想着,叔叔肯定只是醉糊涂了才把自己当成了别的女人。

        加之她害怕自己如果剧烈反抗、大喊大叫,会把睡死的父亲彻底吵醒,到时候场面只会更加无法收场。

        在这种半是妥协、半是自我安慰的心理下,董婉揪着陈叔叔衬衫衣角的小手不仅没有用力推开他,反而软绵绵地松了力道。

        而她这副逆来顺受、任由摆布的温顺模样,对一个借酒装疯的成熟男人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

        陈叔叔把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两只大手一起握住了那一对沉甸甸的大奶子。

        他将董婉整个人死死禁锢在怀里,掌心死命地往上托起那两团雪白的肉球,手指熟练地去掐弄那两颗早就因为禁忌和羞耻而硬得像两粒小石子一样的乳头。

        “啊……嗯……叔叔别掐那里……”

        董婉的身子彻底瘫软在了陈叔叔的怀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早就对男人的玩弄熟悉无比,即便是长辈的越界抚摸,也迅速点燃了她骨子里的放荡。

        随着陈叔叔那双大手在乳肉上不断留下一道道红印,那一股股通电般的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尾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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