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多年没被男人触碰过的、带着家主傲慢的深处,此刻正被一头畜生用最原始的力量疯狂地开垦。
那带着倒刺的兽肉每抽动一下,都会在他娇嫩的内壁上划出一道道细密的伤痕,与那枚血髓契环的电流交织在一起,让他那具成熟的肉体产生了疯狂的、淫贱的痉挛。
"汪!汪汪!"
雷德发出兴奋的吠叫,它死死地咬住陆振廷的肩膀,腰部发起了一次次如同打夯机般的、沉重且疯狂的击。
"啪!击!啪啪啪啪!"
"唔喔喔喔——!!要裂开了……里面要被捅穿了……哈啊!"
"啪啪啪啪啪啪!"
"啊……!哈啊……唔喔……唔喔喔喔!!救命……那里……那是我的……啊啊啊!!"
陆振廷支离破碎的呻吟在监牢内回荡。他那双原本精壮的大腿此时被雷德巨大的後肢压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深紫色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最让他感到屈辱的是,随着雷德的冲撞,那枚钉在男根上的契环竟然发出了一阵阵酥麻的感应,强迫他的身体去适应这场非人的、被兽类当成发情母畜般的凌辱。
陆枭盯着陆振廷那张因为痛楚与极致的饱胀感而扭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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