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房外是市中心繁华的霓虹,而这间被防弹玻璃封闭的顶层禁区,却安静得只能听见苏小年急促且湿软的喘息。
苏小年此时正赤裸地趴在冰冷的实木地板上,他身上仅有的一件衣物,是那件短到堪堪遮住臀肉、且早已被奶水与汗液浸透得近乎透明的真丝睡裙。
他那双细白且尚未发育完全的大腿根部,此时正神经质地颤抖着,而在那道被操得鲜红外翻的小穴深处,一枚镶嵌着硕大粉钻的封缄栓正死死地堵住出口。
"叮铃……叮铃……"
那是银铃铛在苏小年股间晃动的声音。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体内那枚塞栓都会更深地碾过他刚被钉入血髓契环的神经交点。
苏小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条从尾椎处钉死在了地板上,那种从骨髓里钻出来的、介於极致酸疼与浪荡快感之间的滋味,让他那张原本圣洁纯真的脸庞,此时写满了卑贱的红晕。
他那对被强行催熟的乳肉,在那薄薄的丝绸下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浆果,正不断地滴落着白色的印记。
“叮——!”
电梯门开启的声音在死寂的暖房内显得格外刺耳。
苏小年娇小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出自本能的恐惧,却又在契环电流的引导下变成了疯狂的渴求。
他听见了那种沉重且富有节奏的皮靴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那口正不断往外吐着白沫的穴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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