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陆时琛软弱无力的呻吟反而更像是一种邀请。
"乖,放轻松。"班长温柔地吻了吻他的眉心,指尖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抹了抹陆时琛唇角溢出的涎水作为润滑,随後两根手指猛地刺入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窄口。
"啊哈——!!"陆时琛发出一声难忍的惊呼,上半身猛地向後仰去,脊背撞在琴键上,发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音符。窄小的腔道被冰冷的手指强行撑开、搅动,酸胀感与陌生的快感同时浮现,激得他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病态的潮红,他急促地微喘着,视线在生理性的泪水中模糊。
班长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一边用手指在花穴深处精确地按压、抠挖,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陆时琛那处早已亢奋到发烫的脆弱,上下规律地撸动起来。
"你看,阿琛……这不是很舒服吗?"
"啊……哈……班长……要、要坏掉了……唔唔!!"陆时琛破碎的呻吟被琴房厚重的回音放大,带着近乎哀求的哭腔。体内的敏感点被那两根手指精准而频繁地碾过,激得他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视线一片模糊,双重的夹击让陆时琛最後一根理智的神经瞬间烧断,在班长指尖与掌心交替的恶意逗弄下,陆时琛发出最後一声满足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
"啊啊————!!"
他在班长怀里剧烈痉挛,指甲在钢琴边缘划出刺耳的声响。一股灼热的白浊在那双温柔的手掌中彻底喷发,溅湿了班长整齐的白衬衫袖口,在漆黑如镜的钢琴盖上留下了狼藉而羞耻的痕迹。
与此同时,已经濒临极限的前穴也在此刻一同决堤。失去了肌肉的控制,透明的液体顺着他因颤栗而无法并拢的大腿内侧滑落,湿答答地滴在琴键上,发出几声毫无章法的杂音。
陆时琛虚脱地伏在钢琴上,胸膛剧烈起伏,大脑因为极度的快感而陷入短暂的空白,只能发出微弱的、像幼兽般的喘息。他以为这次的疗程终於结束,可空气中那股黏稠的、属於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却愈发浓烈。
班长缓缓地、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陆时琛汗湿的脊背,动作轻柔得如同安慰,另一只手却漫不经心地扯开了自己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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