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体位、任何器具、任何粗暴的手段,您都无权拒绝,且必须全程配合。"
陆时琛看着条款上"无差别开发"这五个大字,胸腔内的心脏剧烈跳动着。这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将自尊彻底粉碎後的极致兴奋。他握起钢笔,在那张决定他沦为器皿的合约上,签下了"陆时琛"三个字。
"唔……哈啊……"
签字的瞬间,他感觉那处隐密的骚穴像是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蹂躏,竟不自觉地向外溢出一股灼热的淫水。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迅速浸透了皮质底裤,让他感到一阵羞耻却又甘之如饴的战栗。
男人接过合约,递给他一副特制的银色面具。面具冰凉的触感贴合上他的脸颊,遮住了他高傲的眉眼,却遮不住他眼底燃烧的欲火。
"祝您在深渊里玩得愉快,陆总。"
陆时琛在面具下露出一个凄美且放荡的微笑。他转身走向那条通往暗房的幽长走廊,两旁的红光如血般洒在他身上。
他知道,当他踏入那扇门後,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什麽执行长,只有一具渴求被各种"脏味道"灌满、彻底坏掉的肉体。
暗房内的空气潮湿且凝滞,四周墙壁涂满了吸光的深红色涂料,唯一的光源是头顶一盏摇摇欲坠、泛着诡异红光的灯泡。
陆时琛被带到房间中央,那里矗立着一根冰冷的生锈钢管。
他的双手被拉扯到头顶,粗糙的生铁锁链发出刺耳的碰撞声,随即将他的腕骨死死扣在钢管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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