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书房巨大的落地窗,残酷地打在陆时琛横陈的躯体上。
当严诚按下解锁扣,沉重的金色装饰绳索猛然松脱,陆时琛那双被迫大张了八小时的长腿在坠落的瞬间剧烈痉挛,膝盖重重地砸在那些早已乾涸、黏腻的合约书残骸上。
他的身体因为长期的极限拉伸而僵硬得如同一具冰冷的石膏,唯有下腹部那一处显得极不和谐——在那层薄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隔夜的"混合酒液"经过体温整夜的催化,此时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父权的标记与管家的药剂在穴道深处交织、发酵,化作一股股滚烫且带着腐烂甜味的热浪,不断冲击着那道早已红肿糜烂的肉口。
"唔、嗯……!"
陆时琛发出一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他试图并拢双腿来缓解那种毁灭性的坠胀感,可红肿的肉褶只要稍一摩擦,便带起一阵钻心的、如万蚁噬咬般的酸痒。
严诚慢条斯理地戴上雪白的细棉手套,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在晨光中颤抖的、曾经高不可攀的肉体。
他盯着陆时琛那处因为体内压力过大,正将那颗重型磨砂金属塞向外一点点顶出的肉口。金属塞的基座在晨光中折射着冰冷的光泽,周围的肉褶早已被撑得惨红发亮。
"这颗塞子太重,让您连路都走不稳,这可不符合陆总裁的仪态。"
严诚说着,并未给予陆时琛任何心理准备。他那只戴着白色细棉手套的手掌,猛地发狠按在陆时琛那处隆起如鼓、正疯狂搅动的小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