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或许是因为当时一直有在服用抑制剂的缘故,我的理智还没有沦陷到彻底发狂的地步。

        甚至在当时,我还错把那份依赖当成了恋慕之情,而他似乎也将我视作了恋人,对我十分温柔。

        然而,在发情期被α占有这件事,与以往经历过的任何情欲、性爱、快感或是享乐都完全不同,那是唯有用[交配]这个词来形容才最贴切的、陷入狂乱的交合。

        起初明明应该怀有抗拒与排斥的行为,到了第三天,自己却已经会主动张开双腿,一边向α男性那雄伟的肉刃谄媚讨好,一边索求着更多、更多,完全蜕变成了一个极尽所能渴望将精种纳入最深处的[雌兽]。

        那副绝对不能让妻子看到、也决不能让她知道的、彻底堕落至底的模样,我却确确实实地全盘接受了,甚至从中感受到了无上的悦乐。

        这一切全凭本能。

        让我深刻意识到“像这样被α男性占有并被灌入精种而活着的、宛如家畜般的姿态,才是自己本来的模样”,这种[雌化堕落]的体验简直就如同[觉醒]的瞬间。在夜色中,我不停地无数次乞求着精种,让那沦为[生殖性器]的肛门整夜不断地溢出淫水,甚至向α男性索求亲吻、黏腻地互相舔舐着舌头,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痴痴地荡笑。

        就在这样一次次反复被灌入α精种的过程中,我的身体上开始留下了与α进行发情交配的痕迹。

        α在进行发情交配时,本能地会想要狠狠咬住作为Ω信息素源头的[后颈]。然而,由于[项圈]的阻碍让他们无法如愿,他们便会试图将其强行剥离,焦虑的手指有时就会在拉扯抓挠间将我的脖颈皮肤抓伤。

        更有甚者,那些丧失了理智的α男性,在无法咬穿后颈的情况下,往往会转而死死咬住我的肩膀,从而留下深深的齿痕。

        当结束了第一轮的灌精后,α会如同对待[暂时的契约伴侣]一般,对那具承接了精种的肉体落下带着安抚意味的亲吻,因此身体上也会被烙下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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