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会馆在江滨,离学校五站路,夜里灯一亮,整座会所像一座金山伫立在江上。
这会所相当神秘,张灿干了快一年,对内部一无所知,他只是个门童。
作为门童,首要任务就是停车,然而张灿不会开车,每天按照队长的吩咐,站在大门口做个花瓶。
黑夜爬出江天线,渐渐吞噬整座城,衣着光鲜的男人如狂蜂浪蝶一般涌入大门,野兽的狂欢开始了。
保安队长周峰匆匆跑上石阶。
张灿问了一嘴:“峰哥,今天加班吗?”
“我怎么知道,”周峰脚步不停,把对讲机放到嘴边,“徐董来了,都给我打起精神,屎拉一半也给我憋回去!”
徐董?
张灿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白沙会所只有一个徐董,徐昭然他爸,徐临江,去年跨年夜来过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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