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弯着腰快步往后退,在即将退出书房前,易牙又一次看向书桌,这才转身匆匆向外走去。一直到走过走廊的转角,他才慢慢挺直了腰杆,阴沉的眼眸闪过怨毒与得意交织的笑——奉命血洗忘川?真是再好不过了。

        站在书房门口目送易牙离开后,雉羹回头看向周身透着冷意与焦躁的陆槐方,眼中浮上一抹担忧——陪在主上身边多年,他又怎么会看不出他已经站在失控的边缘。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希望伊衍快点被找到。

        仿佛感受到了雉羹的目光,陆槐方闭了闭眼,抬手轻按有些胀痛的眉心,淡淡道:“你也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不叫你,就别进来了。”

        “是,主上。”

        随着极轻的关门声传来,偌大的书房再度彻底的安静下去,陆槐方矗立在窗前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像。不知过了多久,他格外缓慢的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书桌上的相框,眼底透出显而易见的挣扎。

        最终,他还是没能控制住脚步,走到了书桌后,坐进那张宽大舒适的办公椅。

        伸手拿过相框,微蹙着眉看住里面的人,淡色的薄唇被咬了又咬,他的双眼逐渐朦胧。指腹贴着年轻俊美的面孔轻轻摩挲,他极低极哑的唤道:“伊衍……”

        “你还活着……真好……”双唇微微颤抖,吐出似悲似喜的呢喃,他将相框拿近,把脸颊贴到冰冷的玻璃上,半敛的清冷黑眸中浮起难掩的迷离,几近呜咽般的道:“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你休想,再逃!我……唔……”

        变调的喘息声中,苍白矜贵的面孔陡然泛上一抹病态的嫣红,纤白如玉的手指紧紧按到胯下,紧跟着便是皮带扣被解开时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那样刺耳且急切。

        “哈!荒唐!真是太荒唐了!”口里说着荒唐,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见慢,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再抬臀将轻薄的内裤连带雪白的西装裤一起扯到腿弯,他一把紧紧握住不知何时坚硬如铁的性器,一边激烈的套弄,一边弓着腰不住的前顶,湿润迷离的黑眸死死盯着照片里的伊衍,微张的嘴唇里吐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他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做这种荒唐事了,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每每看着伊衍的照片,想着坐在他的位置上就异常强烈的欲望。他只知道自己需要释放,彻彻底底的释放,只有这样,他才能暂时忘却心头那种针扎般的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