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电话接通的瞬间,她没有任何废话,声音冷得像冰。
听筒那边传来极其细微的键盘敲击声,沉默了两秒后,宗砚那冷酷到近乎机械的声音传来:“受伤了吗?”
“没有。”姜南星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身触目惊心、被qIaNbAo般c弄出来的痕迹,语气淡漠得仿佛那具身T不是自己的,“旧伤未愈,新伤覆盖而已。Si不了。”
“陆沉被停职了。”宗砚突然毫无预兆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姜南星握着手机的指关节猛地泛白,心脏像被极细的针狠狠扎了一下,呼x1微滞:“……这么快?”
“擅闯私人会所,没有高层批复的搜查令,甚至还拔枪和霍家太子爷发生肢T冲突。”宗砚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喜怒,“市局顶不住霍家施压的压力,上面直接给了他一个大过处分,无限期停职反省。他刚才把警徽砸在了局长桌上,正在办交接。”
姜南星缓缓闭上眼。
黑暗中,她仿佛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原本站在yAn光下、代表着绝对正义与刚毅的男人,此刻正被cH0U去了一身傲骨,像条丧家之犬般颓废地坐在马路牙子上cH0U着劣质香烟的凄凉模样。
“这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正在成型,南星。”宗砚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算计与病态的欣赏,“只有被彻底剥夺了执法的权力,被规则抛弃,他才会真正意识到所谓‘法律’的无能。南星,你在亲手b一个圣人堕落黑化。”
“我知道。”姜南星猛地睁开眼,强压下心底那丝可笑的愧疚,将话题强行拉回正轨,“芯片数据我怎么传给你?霍峥把我禁足在半山别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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