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被施加了魔法的珍珠在不停地轻微颤动,持续给敏感的肠肉带来绵长舒缓的刺激。
不算激烈的强度刚刚好刺激得时宿手脚发软,但又不至于造成太大不便。
似乎听见了一声轻笑,时宿羞恼地自认为恶狠狠地剜了沈戏一眼。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此时眉目含春,眼尾一抹浅红生动欲滴,一双眼水汪汪的就这么看过来的时候,足以让世人为之痴狂。
满意地看到沈戏呼吸一滞,时宿自以为他是被自己神灵的威严震慑到了,心满意足地抚了抚衣袍上的褶皱,步履略微放不开似的,往身后的马车走。
连绵如潮水的快感涓涓袭来,时宿忍不住缩了缩后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身后粘腻的淫水似乎要顺着臀缝滑落。
最可怕的是,时宿想到这脸色一红,两条长腿不习惯地蹭了蹭,长长的黑袍下空空荡荡,竟是没有穿下裤!
都是沈戏这个老狐狸,在车里趁着他高潮得失神喘息时,就趁机把他的裤子收入储物戒指中,还一本正经地说这里太热不穿裤子会凉快,衣服足够长绝对没有问题的。
时宿当然想把裤子抢回来,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地,看着沈戏委屈巴巴哀求的模样,就一时心软了。
而沈戏又趁着他心软,一鼓作气还往他穴内推进去两颗鹌鹑蛋大小的珍珠!
一颗珠圆玉润的粉白色纯圆形,一颗深紫色的水滴形,不过尖头被打磨浑圆,倒也不会划伤肠道。
时宿吸了吸气,按耐住微微急促的喘息。被施了魔法的珍珠似乎滚动的更快速了些,碾压着敏感多汁的媚肉,将欲望压榨出来,而陷入饥渴的越发浪荡的肠肉竟然还把珍珠往更深处的敏感点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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