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窒息,大脑爆开五光十色的烟花,时宿眼前一白,好像看见了无数星辰发出的光芒,他猛地抬起下巴,天鹅颈像真正濒死的天鹅一样扬起,腰猛地向上一挺,又被沈戏手臂拉回来重重落下,时宿无声地张开嘴,唇瓣不停地颤抖。
他……他竟然只靠着后面,一点没前面,就陷入了这样猛烈的高潮……
“宿宿……”沈戏舔了舔时宿因为承受不住快感而不经意间落下的泪,满眼都是笑意:“我要开始了。”
时宿被轻柔的舔舐唤回了一点神智,没有焦距的眸子慢慢收敛眸光,缓慢地注视在和自己鼻尖交错呼吸相近的人俊美脸上。
他有点茫然地想,还没有开始吗……明明,自己已经受不了了啊……
在时宿愣神的那一刹那,沈戏笑着,抽出晶莹淋漓的手指。
神灵的身体纯洁干净,淫水都清澈的泛着股甜腻的香。
骚的很,沈戏偷偷地想。
空虚一瞬间袭来,灵魂好像都被抽走了,又麻又痒从尾椎底蔓延到脊椎,时宿徒劳地收缩着身后,粉嫩的后穴一张一缩诱人至极,但缓解不了一丝入骨的痒意。
“沈戏……沈戏……”可怜的神明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无助又难受地扭动着腰肢像勾人的妖精“沈戏,我难受,你帮帮我……”
这样可怜的美人懵懂又妩媚不自知地哀求着男人的疼爱,只要是个自控力偏低的男人都很难抑制住把他狠狠疼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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