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温白说。

        零没说话。他伸手解开了自己黑色制服的扣子,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两颗、三颗。

        温白的视线不自觉地跟着他的手指移动。

        制服被脱下来扔在一边。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薄衫,贴着他精壮的身体,胸肌的轮廓隔着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银灰色的短发在暗红色的光线下泛着冷白色的光。

        零走上前,一只手掐住温白的后颈,把他从床上拎了起来。

        “脱。”零说。

        温白仰着脸看他,浅紫色的桃花眼里映着零冷白色的瞳孔。他没动。

        零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他伸手扯住温白病号服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撕。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了一下,扣子崩飞,落在黑色床单上,滚了几圈。

        温白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冷空气里。银白色的短发凌乱地散在额前,锁骨下方的那颗泪痣在暗红色光线下像一滴凝固的血。皮肤白到几乎透明,胸前的两点是浅浅的粉色,被冷空气激得微微挺立。

        零低头看着他,视线从他的锁骨一路往下,滑过胸口的弧线、平坦的小腹、裤腰边缘露出来的一小截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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