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止安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一步比一步重,像踩在鼓面上。沈夜洲侧身让开,江临往后退了一步,两个人默契地在温白面前让出一条路——不是因为怕陆止安,是因为陆止安的表情太吓人了。
温白睁开眼。
陆止安站在他面前。黑色战术背心上全是土和血迹,左臂的纱布散了,露出下面还在渗血的伤口。脸上有伤,嘴角破了,右眼下方青了一块。但他没看自己的伤,他盯着温白——从肿了的嘴唇往下,到锁骨上叠了好几层的吻痕和牙印,到敞开的T恤下摆遮不住的、糊满了白浊和黏液的小腹,再到光裸的、腿根全是青紫指痕的大腿。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温白两腿之间。那个地方还在往外淌东西,白浊混着透明的肠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上。
“谁干的。”陆止安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暴风雨前最后一秒的平静。
温白张了张嘴,沈夜洲先开口了:“触手。地下室里的。我们只是——”
陆止安的拳头砸在沈夜洲脸侧的墙上。石壁裂了一道缝。
“我问你了吗?”
沈夜洲没躲。琥珀色的眼眸隔着镜片看着陆止安,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你不在。我们在。”
陆止安的第二拳没有挥出去。
因为温白拉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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