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的光还没散尽,温白就听见了有人喊他。

        “温白——!”

        是江临。浅金色的短发乱成一团,海蓝色的眼眸底下挂着浓重的青黑色,嘴角干裂起皮,嘴唇发白。他浑身都是土和干涸的血,战术背心被划开好几道口子,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淤青。他第一个冲过来,蹲下来握着温白的手,掌心滚烫,虎口有裂开的伤口。

        “你他妈去哪了——”江临的声音在发抖,“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了你多久——陆止安回来的时候浑身是伤问什么都不说——”

        温白看着他。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海蓝色眼睛里全是血丝,像几天没合过眼。

        “我没事。”温白的声音很轻。

        沈夜洲站在江临身后两步远的位置。深棕色的碎发垂在额前,金丝眼镜上有一道裂痕,琥珀色的眼眸透过裂痕看着温白,从上到下——头发是干的,皮肤是干净的,嘴唇虽然有点肿但比走的时候好了很多,身上没有新伤,衣服换了,穿的是一件不属于他的黑色衬衫,领口系到最上面一颗。

        “你去哪了。”沈夜洲问,声音没有起伏。

        温白看着他。“我不记得了。”

        沈夜洲眯了眯眼。江临猛地抬头:“不记得了?什么意思?你被人打脑袋了?失忆了?”

        “不是失忆。”温白说,“就是……不记得了。传送门把我送到一个地方,我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然后回来了。中间的事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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