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不是血。”凤姐的手指继续稳稳地推，银bAng一寸寸深入，破开沉睡的MIXUe内壁，“是你流的水。你的b开始Sh了。”
这是阿九这辈子第一次听到这个字。
“b”这个字砸进她耳朵里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烫了一下。乡下人骂架会用脏字，但从没有人用这个字来形容她身上的那个地方。她的脸烧得滚烫。但身T不听她的——银bAng还在往深处推，而MIXUe已经不只在“Sh”，它在流水。透明的黏Ye从银bAng和MIXUe口的缝隙间涌出来，顺着会Y往下淌，滴落在铁架床的床板上。
银bAng完全没入时，阿九的腰弓了起来。
不是疼——或者说，不全是疼。金属的冰凉和螺纹的碾磨混合成一种她从没感受过的诡异快感。那根东西填满了她MIXUe的每一寸空隙，柱身的螺纹碾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xr0U上，那些xr0U像活物一样蠕动、收缩、含着银bAng不放。
凤姐握住银bAng的尾端，开始cH0U送。
一出一进。
螺纹刮着xr0U，拉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到令人羞耻——阿九从不知道自己身T里能发出这种声音。她的脸烧得更烫了，但MIXUe却流水流得更凶了。
“第一天扩x，就用最细的一号bAng。你觉得很粗？告诉你，这根是最细的。正常男人的那个——”凤姐把银bAng的一头拔出来，在阿九面前晃了晃，蜜亮的黏Ye从bAng尖拉出一道丝线滴落在阿九的小腹上，“b这个粗一倍不止。你如果想在这行g下去，你的b就得能吃得下b这粗三倍的东西。”
阿九看着自己小腹上那根亮晶晶的水丝，感觉自己正在从一个她认识的世界，被拽进一个她不认识的世界。银bAng重新cHa回去时她没有再叫。她只觉得自己身T最深处的某一块空白，正在被某种不可逆的力量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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