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后退一步,什么都没做,只是让房间门敞开着。门外走廊上,一个搬运杂物的年轻杂役正好路过。杂役没有看阿九,只是身上汗水的淡淡气息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阿九低头——MIXUe里涌出了一小GU清澈的mIyE,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她什么也没碰,什么也没看。光是闻到一个男人身上的汗味,她的身T就开始准备接纳了。

        百日调教。白纸已染。

        凤姐放下了铜镜:“明天,正式开bA0。”

        首夜被安排在初秋。

        凤姐花了三天时间来选人——不是随便一个有钱的y棍都可以竞标。她要找的人必须具备几个条件:有钱、有名、还在圈内有风向标效应。如果一个暴发户C了阿九之后到处吹嘘,反而会降低她的身价。但如果一个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点了她,阿九的名字就会自动在上层圈子里流传。

        最后选定的是一个姓周的米商——肥头大耳、秃顶、五十出头,手指短粗戴满了金戒指。他在城中商界有些分量,出手阔绰,最Ai收集处nV。凤姐提前把他请到妓院包厢,给他看了阿九在铜镜前拍的一幅小像——没有QuAnLU0,只是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素sE纱衣坐在妆奁台前。周米商盯着画上的那张脸和纱衣底下若隐若现的躯T,当场拍下一千两银票。

        开bA0当晚,厢房里烛火通明。

        阿九坐在床沿上,穿着一件桃红sE的肚兜,外罩一层轻纱。肚兜下什么都没穿,所以纱衣每随着她的呼x1轻轻拂动一下,底下粉nEnG的MIXUe口便在轻纱的Y影里若隐若现。她被化了浓妆,胭脂和口脂衬得她的肤sE更加白——白得像一片从来没有落过尘的初雪。然而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那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恐惧。

        周米商推门进来的时候,酒气先一步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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