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说不,我们现在就停下。砚舟走,我陪你。这件事以后再不提。"顾砚洲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温柔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但如果你不说不——我们今天晚上就把你C到一个星期下不了床。"

        她没说不。

        她说的是——

        "门锁了吗?"

        顾砚舟笑了。那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真心实意地笑,没有冰,没有审视,只有一种终于吃到猎物的、纯粹的满足。

        "锁了。"

        ---

        她被抱到了卧室。

        大床足够三个人滚。她仰面倒在床中央,白衬衫和黑衬衫一左一右压了上来。

        顾砚洲从左边吻她。他的吻法她太熟了,温柔、缠绵,舌尖慢慢描摹她的唇形,不急不缓地把她的防线一层一层瓦解。而顾砚舟从右边低下头,一口hAnzHU了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着她的软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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