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能是踩在财富与鲜血之上的共犯,一旦沾上世俗的爱恨,高耸的神座就会瞬间坍塌。
……
而此时,在被铁门锁死的私人休息室里。
潘塔罗涅正赤裸着身躯,有些狼狈地半跪在象征着财富平衡的黄铜天平底座旁。
他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被汗水与泪水浸湿的脸颊上,大腿外侧那些红白交织的黏稠液体已经开始在冰冷的空气中慢慢凝固,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无比色情的糜烂气味。
“哈……哈哈……”
低沉而沙哑的笑声突然从他的胸腔里震荡出来。
富人颤抖着撑起身体,由于过度纵欲和深重顶弄,他的腰腹处至今还在一阵阵地痉挛抽搐。
他没有去捡地上那件被彻底撕碎的真丝长袍,而是赤着脚,一步步挪到了休息室最深处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男人,全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片完好的肌肤。
脖颈上青紫的掐痕如同锁链,锁骨和胸膛上布满了被生生咬破、还在往外渗着血珠的齿印,而大腿根部更是肿胀得不忍直视,每一个痕迹都在无声地彰显着刚刚那个暴君是如何在这具身体里疯狂掠夺的。
潘塔罗涅抬起手,用沾着多托雷种子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肿、破皮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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