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浮躁 >
        此前,我想当然的,以为这是阮虞的密友。阮虞提起她时,眼神总不自然。

        怎样的关系,会让阮沛宁看一眼就哭得那么悲戚?而她自醉酒后的,对我的不寻常的亲昵和挑逗,难道全因为将我错认为那人?

        她刚才那么自然地,要去拿桌上的皮鞭。可那是惩戒的工具吧,麻绳粗细,尾端还有细密的穗条,会把人揍得皮开r0U绽。

        想起她的话,我不自觉攥紧床单。这么可怖的东西,被说得像嘉奖。

        我换好衣服,又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

        她眉眼平静,似乎真是熟睡了。

        不露声sE时的压迫,眼波流转时的情意,都尽数消失。

        我咬了下唇,想起自己竟在走投无路时那样唤她,不由得m0了下心口。妈妈会原谅我吗?

        现在凌晨三点,手机上没有顾依和阮虞的消息。

        我跌跌撞撞地冲出别墅,才发现这里几乎位于荒郊野外,路旁没有任何标识和公交站牌。

        所以在车上,曾志铭接的电话,或许是顾依打给阮沛宁的?他语气恭敬,说什么她的确跟我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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