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这样。知道我为难,就不再追问了。
我躺回座椅,垂下脸,不懂为什么见到她T贴的样子,心里难受得更厉害。况且这次公演途中,我让她伤心了。
刚落泪,下巴便被姜祺抬起了。
她还像之前那样,不计前嫌地屈指挠了挠,动作更轻,对我微笑:“不许哭。”
我没忍住,“哇”一声哭出来,见到姜祺有些无奈的脸sE,一x1一顿地说道:“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没什么可以给你的,我好笨……”
我说得上头,又打了个嗝,继续道:“我只会麻烦你。”
姜祺用食指点了下我的嘴角,“不麻烦。”
这时,车停下在一幢医院前。
看见写着门诊部几个大字的灯牌,我又开始头脑发晕,觉得那行字歪歪扭扭的,不由抓紧姜祺的手。驾驶位的nV生转过头来,对姜祺说:“到了,我去找医生。你陪着她,情绪稳定了再过来。一会儿电话联系?”
姜祺点头,我也结结巴巴地说了句“谢谢你”,那nV生朝我笑了下,离开了。
她一离开,车里便又剩下我们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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