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一把反握住程寰粗壮小臂,“寰哥,你跟我不一样,你现在这身板子,这股子狠劲,就该去城里闯闯!留在这地方只能刨土,你跟满仓先去,等过两年我娘安顿好了,我肯定去找你们!”

        程寰盯着天宝泛红眼圈,知道这兄弟重孝道,勉强不来,他深吸一口气,反手紧紧握住天宝粗糙大手,掌心温度滚烫。

        孙满仓见状,当即拍板:“那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去跟我叔报名字!”

        半个月后,到了临走前最后一个晚上,明天一早就要坐村里拖拉机去县城坐班车。

        这天夜里,程寰破天荒没让孙满仓过来,破土屋里只有他和天宝两个人,煤油灯发出昏黄光晕,把两人高大身影投射在斑驳泥墙上。

        屋里闷热出奇,两人都只穿着一条旧裤衩,程寰靠在炕头,看着天宝低头帮他把那几件破烂衣裳塞进帆布包里,看着兄弟那宽厚脊背,离别酸楚夹杂着一股原始欲望在程寰小腹处翻涌升腾。

        “行了,别收拾了,两件破布有啥好叠。”程寰嗓子发哑,伸出粗壮手臂一把拽住天宝手腕,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天宝顺势栽倒在程寰结实胸膛上,两具常年在地里劳作、晒得黑红躯体严丝合缝地贴紧在一起,滚烫体温立刻交融,天宝抬起头,那张朴实脸庞上满是不舍,眼神像是一只快被抛弃大狗,透着无声依恋。

        程寰什么废话都没说,直接翻身将天宝牢牢压在身下,他低下头,粗暴而又带着少见深情,一口噙住天宝厚实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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