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狂暴的射精终于结束。

        程寰大张着双臂瘫倒在林清白身上,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但他并没有把肉棒拔出来,那根紫黑色的巨根即使在喷射了巨量精水后,依然毫无疲软的迹象,依旧粗硕坚挺地死死堵在阴道里。

        交合处的画面靡乱不堪,白色的浓稠精水因为甬道内实在装不下,顺着紫红色的柱身和外翻的粉肉缝隙,一股股地往外倒涌,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糊满了林清白的腿根、臀缝,也弄脏了程寰耻骨上那片黑色的阴毛。

        原本红艳艳的阴唇被强行撑开太久,此刻红肿得合不拢,可怜巴巴地贴在粗壮的肉棍上,阴道口的褶皱完全消失,被撑出一个圆滚滚的可怕形状。

        林清白双腿大张着瘫软在床板上,花穴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剧烈余韵,甬道内壁的媚肉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紧紧裹着里面那根发烫的大鸡巴,他失神地望着发黑的茅草屋顶,胸口大幅度起伏,嘴里无意识地吐出甜腻破碎的呻吟,眼角挂着潮红的泪痕,整个人像是一滩被碾碎的春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啵”的一声闷响。

        程寰双手按着林清白汗湿的大腿,腰胯往后一撤,将那根紫黑色的二十厘米巨根从泥泞不堪的花穴里拔了出来。

        这东西刚喷射完十几股浓精,表面糊满了白色的黏浆和透明的淫水,一根根粗壮的青筋依旧狰狞地暴凸着,完全没有要在高潮后疲软下来的意思,依旧像根烧红的铁棍般直挺挺地戳在空气中,马眼大张,往下滴答着黏液。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顺势往后一倒,靠在了冰凉的土墙上。

        程寰常年下地干活,本来吃得就少,身子骨瘦弱干瘪,这下子猛烈地操弄了上百下,虽然胯下那根邪门的玩意儿还坚硬如铁,但他这副躯壳却早就透支了,两条腿肚子直打颤,腰眼酸得连坐都坐不直。

        床板上的林清白更是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他双腿大张着瘫软在草席上,身子毫无遮掩地敞露着,原本粉嫩的阴唇现在肿得像两片熟透的红肠,向外翻卷着,根本闭合不上,被巨大肉棒生生撑开的阴道口周围的褶皱全被撑平了,形成一个骇人的圆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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