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利亚蹑手蹑脚地绕过散落在地板上的空酒瓶,朝露台的方向走去,经过一个倾倒在地的银质冰桶时,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冰桶侧翻着,融化的冰水在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深sE的水渍,几块还没完全融化的碎冰散落在周围,在晨光中折S出微弱的光芒。

        脑中的记忆忽然又复苏了一帧——

        她从冰桶里捞出一块冰块,含在嘴里,然后俯下身,用冰块抵着多弗朗明哥的rT0u画圈,他的身T在冰水接触皮肤的瞬间猛地绷紧,被菌丝捆住的手腕挣得床柱吱嘎作响——

        “……”

        维利亚阖上双眼,迅速把这帧记忆按了删除键,她推开露台的玻璃门,迎面吹来的晨风拂动她的发丝,清凉的空气灌入肺部,总算冲散了一些宿醉残留的昏沉。

        ???维利亚扶着露台的石栏杆深呼x1了几次,晨雾中德雷斯罗萨的轮廓若隐若现,她扶着酸软的腰,长长地叹了口气:“到底是谁绑了谁啊……”

        正准备转身回屋时,维利亚的余光忽然捕捉到了什么——露台角落里,靠着石栏杆的位置,摆着一个赤陶花盆。

        在满是鎏金装饰和华丽织物的房间里,这个朴素的赤陶盆显得格外突兀。

        花盆里种着一丛蓝紫sE的小花,细长的花j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每一片花瓣都沾着清晨的露水,在初升的yAn光下折S出碎金般的微光。

        维利亚走近,蹲下身,目光扫过花瓣的形状、花萼的结构、叶片的纹理,她发现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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