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那天的早自习,初墨一边吃着赵非觉从家里带的大樱桃一边和他聊天,无非就是暗恋那点事,她都能背出来了:骆礼霄那双桃花眼好漂亮啊,骆礼霄家里好有钱啊,骆礼霄成绩好好啊,骆礼霄身材好棒啊,骆礼霄好温柔啊......

        “同桌你知道吗?顾昕林和骆礼霄又回京朔了。”赵非觉话音一转。

        “啊?他不是刚转学过来。”初墨有点惊讶,他给的那张支票她还没来得及去换钱呢。

        “好像是家里出了点事吧,具体的骆礼霄没说,你要是好奇我们等会去问田财宝,他小叔现在也在京朔。”不得不说赵非觉平时看着虽然有点二,但是直觉很准,上次聚会他就觉着顾昕林对初墨有兴趣。

        “算了吧......我和他不熟。”初墨对顾昕林确实算不上讨厌,但也绝对不到互相关心的程度,那天的表白她也从来没有当过真,只觉得是小孩的一时兴起。

        但一想到他和她上过床心里还是一阵不舒服,这感觉就像......炮友?也还好后面一直没有看见过顾昕林,不然她肯定能尴尬死。

        ……

        今天周一,学校要升国旗,操场一堆乌泱泱的蓝白色校服,初墨站在人堆里百无聊赖的听着,副校长在前面唾沫横飞的讲着,一直到初言同学被喊上主席台接受表扬她才抬头。

        初言还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棱角分明的五官隐藏在黑框眼镜下面,身高腿长的站在那里像人机一样听着副校长讲话,初墨脸上不禁带了点笑。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是她活着的意义,是会永远陪着她的人。

        所以后面的离开才会显得那么残酷,她从来没想过没有初言的日子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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