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的皮肤温热g燥,不再是昨晚那种烫人的灼烧。
叶映的手指在他额间停留了两秒,然后下滑,停在他眉心那道浅浅的褶皱上,用指腹把它抚平。
“那就去,但你不准再砸东西,那是文物。”
周卿屹低笑,眼底有了光:“好,不砸。”
周家老宅在雨后显得格外安静。
青石板路被洗得发亮,缝隙里冒出细小的青苔,祠堂的门虚掩着,昨晚被周卿屹踹坏的门槛已经换了新的,是陈默连夜找人修的,颜sEb周围的木头浅一些,像一道新鲜的疤。
两人走进去,供桌上的马灯还放在原处,h铜的罩子擦得锃亮,里面的煤油烧尽了,只剩一GU类似杏仁的苦涩气味。
地上,那块被砸碎的睚眦牌位已经被清理g净,只留一块颜sE略深的青砖。
叶映蹲下来,指尖敲了敲那块青砖,声音不对,下面是空的。
周卿屹站在她身后,手里拎着一盏新的手提灯。他看着她的动作,眉心微微蹙起:“那晚……我没注意到。”
“因为你当时在发疯。”叶映头也不抬,从发间取下一枚细长的发卡,珍珠的,尾端微微弯曲,是她平时用来固定碎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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