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玫瑰园,花瓣轻轻摇晃,像无数只睁着的眼睛,静静见证着这场被延迟了无数年的告白,终于在晨光里,露出了它最真实的模样。
与此同时,主宅东翼的客房里,空气几乎凝成了实质。?账房先生把房门反锁了三道,灰裙家庭教师坐在窗边,手指死死攥着窗帘边缘。两人从早餐后就没再踏出过这间房。猎装表亲的尸体被抬走时,他们甚至不敢多看一眼。
“系统到现在都没有提示。”账房先生的声音发干,“没有惩罚,没有支线,甚至没有‘队友死亡’的结算。这说明在这个副本的底层逻辑里,他的死……是被允许的。”
灰裙教师的脸色惨白:“更可怕的是大小姐。她从头到尾都没有阻止。她甚至在事后还让管家给她倒咖啡。她知道。她默许了。”
“不止默许。”账房先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得发冷,“她在享受。你没看见她看管家的眼神吗?那不是贵族看下人的眼神,是主人看自己养熟的、既温顺又危险的宠物。而他——”
他顿了顿,几乎是咬着字说:?“他看她的时候,眼睛里只有一种东西。占有。彻头彻尾的、病态的占有。谁敢动她,或者敢轻慢她的人,他都会杀。”
灰裙教师打了个寒颤:“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继续探线索?可酒窖的钥匙对不上,三楼封死的走廊昨晚又有脚步声。我们要是再被他盯上……”
“别去。”账房先生打断她,“从现在开始,我们什么都别做。不探图,不提问,甚至尽量别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个副本的真正规则,已经很清楚了——活下去的唯一方法,就是别惹大小姐的管家。”
两人陷入长久的沉默。?窗外,晨雾渐渐散去。远处的玫瑰园里,隐约能看见两道骑马的身影并辔而行。黑红的花海在风里轻轻摇晃,像无数只睁着的眼睛。
账房先生忽然低声道:“她要是真的把那个管家彻底收服了……这个副本,恐怕会迎来我们谁都没见过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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