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攀上青筋,却无法撼动那已染上他血肉的手。

        兰的双眼似在发光,视线幽幽地落在那人类的左臂。

        那并非正常的人类肤色,至少兰从未听说过人类的皮肤还能如此。

        那人类大概是白种,皮肤白皙,但左臂却如花臂一般烙着一层黑色,那层黑色仿佛寂静夜的灵,又同恶魔的浊气。

        那人类始终没有吐出一个字,那手传来的高温几乎烤熟兰的肉,他似乎已经因为发情热而走向疯狂,兰血液中的信息素也在吸引着他,事实就这么摆在眼前。

        兰思考一下,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信息素将这个人类推向新的情欲高峰。

        他维持着表面的冷静,甚至冷漠,蔑视一般瞥着俯首的人类,他应该对自己的行为唾弃,应该吧,他也不知道。

        他大脑像被什么入侵一样,那东西似乎已经占据了他的大脑很久,可他已经没力气想。被温水泡熟的大脑嗡了一声,直接罢工。

        他突然升起一种,和眼前的人类做爱也无所谓的想法。

        往不知是好处还是坏处想,他虽被剥夺了绝大部分对痛的感知,却保留了几乎同样大部分对性的感知,让他避免痛苦,却又能体验极乐。

        穴口洇出的淫水顺着他光裸的腿向下,他似乎能听清一滴水落在地上的声音,又似乎只是一瞬耳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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