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想问我的?”
沈从溪把身子换成平躺,盯着天花板喃喃:“奇怪了,我以为我们会吵得不可开交,结果都憋着心里话不睡觉。”
沈春河张开眼看向黑暗中的沈从溪,没想到是他先发制人打开了这个话题。
“我有什么反应?我不是小孩子了,还以为我会缠你求你别走?”沈春河说,“问了你会答吗?自顾自消失六年,躲我也躲够了。”
“我没有躲你。”沈从溪带着笑意,说到一半语气又低了。
“是啊,你没躲我,爸和妈也不要了,你把整个家都扔了。”
“六年,还是更长的时间?”沈从溪没回话,沈春河心里长久的埋怨终于可以解放,“你大可瞒着我们走一辈子,去过你自己的日子,呵……也许只剩我一个蒙在鼓里。”
“你突然离开又回来算什么?”
“想起来有个傻弟弟在等你?”
沈春河越说越激动,掀开闷热的被子坐起来,不经意与身边的人有了肢体的摩擦,他的心脏一跳,连连退到床的最边缘,离那个人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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